Level FRL-101

生存难度:生存難度:

等级等級 DC

  • 极度不安全
  • 极端精神危害
  • 难以触及出口

Level FRL-101是后室FR层群里世界的第102层。你曾经来过这里……

描述:

Level FRL-101是你永远的家,你还记得吗?

儿时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,你的家人,你的玩伴,你家那座老的不能再老的房子,那都是你的回忆。你还记得你儿时的事情吗?还记得那年公园里的滑滑梯吗?你也许已经在后室中淡忘了你的人生,但你也要回忆过去,对吗?尽管过往终成回忆。自从你切入后室那天,你的家人无时无刻不在想你,你难道不记得他们了吗?这是你的家,孩子,你的新家。

偌大的后室危险至极,你就想这样漂泊不定吗?你忘了你的家了吗?你难道不想回去吗?这里就是你的家。你的亲人,你的朋友,请在此永存。
实体:不要再记得后室了,那只是个噩梦,珍惜你的家,永远永远……

Level FRL-101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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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……

彼处名曰“忆”,传闻乃众心所念之桑梓,实则幽影所织之蜃楼。其形也,烟树迷离,瓦舍俨然,鸡犬之声遥相应答,炊烟一缕,似可嗅得黍米之甘;然谛视之,则檐牙高啄处皆覆以蛛丝,蛛网垂垂,缀以微尘,如败絮缀以碎玉,风过亦无声。

阡陌交通,皆由记忆之屑铺就,一步踏上,旧日之语便从土中渗出,如蚁附膻,循足踝蜿蜒而上,低语曰:“归来矣,毋再漂泊。”然其声虽柔,实则蚀骨之蛊,闻者顿觉四肢沉滞,血脉中若有无形之丝,将脏腑逐一缚紧。

村中老井,环以青石,苔痕斑驳,井水澄澈如镜。照之,则见童颜倏忽成鹤发,鹤发又倏忽化白骨,白骨之上,复生新肌,循环无休。汲水者方欲俯身,井底忽涌墨色浮沫,浮沫聚散,现无数面目,皆与汲水者同,或哭或笑,或瞋或痴,伸手欲攀井栏。

至若黄昏,墟里烟光渐收,天边悬一淡月,其色如浸水之帛,昏惨不定。此时有“亲旧”联袂而出,衣冠楚楚,眉目如画,执手问寒暖,言辞温婉。然烛影摇红处,可见其瞳仁深处并无光,唯有一点赤烬,似将熄未熄。与之语,则答非所问,唯重复“归兮归兮”,声韵平板,若朽木击铜钟。

最可怖者,乃村尾社庙。庙貌巍然,金漆剥落处,悉为血痂之色。神龛所供,非土偶,乃一具倒悬之空壳,壳薄如蝉蜕,内中漆黑,时有窸窣之声,似有无形之物蠕动。凡入庙者,壳内便隐隐凸现其形,如水中映月,稍顷即与壳合,而真人则僵立阶前,肤理渐透明,终成第二具空壳,悬于梁上,随风微晃。

是故“忆”者,非故土之回忆,乃回忆之尸衣;非人心之暖乡,乃暖乡之陵寝。它以眷恋为饵,以安适为阱,诱游子之魂自投蛛网,使之永作茧中蛹,不复知外有春秋。

层之界,无昼夜分明,唯晨昏交替间,有青雾自地脉涌出,黏如胶脂,触之则寒彻骨髓。雾中常闻纺车声,咿呀不绝,寻声而往,见一老妪坐于槐荫下,麻线缠身,十指枯瘦如柴,正纺“乡愁”为线。线色或青或白,青者如未干之泪,白者似将化之霜。问其纺线何用,妪不答,唯抬眼,其眸中无瞳,只两孔黑洞,深不见底。俄而线断,妪喉间咯咯作响,似有无数细针相磨,遂俯身拾线,发丝垂落,皆化为蛇,盘绕其腕。

村中大道,阔三丈许,甃以青石板,板上刻满蝇头小楷,皆往昔琐事:某年某月折柳送别,某时某刻檐下避雨,某家小儿抓周之宴,某夜邻叟讲古之声。行人踏之,字迹便渗血珠,聚于足心,凝成暗红茧子。茧愈厚,则步履愈沉,终至寸步难移,化为道旁石俑,与周遭瓦砾融为一体。石俑面皆带笑,唇齿微张,似仍在诉说旧日欢娱,然细看其眼底,尽是灰败之色。

有溪穿村而过,名“忘川”,非冥界之忘川,乃“不忘”之川也。溪水澄碧,可见底下游鱼,皆人形,赤身裸体,或嬉或泣,眉眼与村中“亲旧”肖似。掬水饮之,顿觉腹内绞痛,吐出者非水,乃成团之往事:襁褓中慈母拍背之声,学堂里先生戒尺之响,初入江湖时行囊之重,他乡病榻上孤灯之寒。吐毕,则心神恍惚,如坠五里雾中,踉跄趋至溪边,解衣入水,俄而化为一尾,与群鱼相逐,不复忆人间事。

村东有戏台,朱漆剥落,台柱蛀空如蜂巢。每日正午,台上自动上演旧戏:或洞房花烛,红烛高燃;或金榜题名,跨马游街;或祖孙围炉,共话桑麻。观戏者初觉温馨,久则神迷,忽有伶人自台上跃下,服饰华美,面敷重粉,强拉观者登台。台上锣鼓骤响,观者便不由自主,依戏文演之,举手投足,毫厘不差。演至情深处,观者泪落,泪坠地即化为火,燃其衣袂,而观者浑然不觉,直至焚为灰烬,戏台之上,又换新人上演同一出戏。

其中草木,亦非寻常物。桃树开花,瓣呈五棱,色如凝血,花落则结“悔”果,状如人心,剖之,内有虫蠕,皆往昔之憾:错付之信,未说之歉,错失之机遇,未尽之孝心。食果者,虫便入腹,啃噬五脏,痛如刀割,却又不舍吐出,只抱树哀号,声渐嘶哑,终与桃树根系相连,化为新枝。柳树枝条细长,拂人面颊,则现幻象:或见故园春深,燕衔新泥;或见旧友对弈,茶香袅袅。然枝条触处,皮肤渐生青苔,蔓延至心,其人便立地生根,成墟中一柳,岁岁枯荣,永困于此。

忆之中,无生无死,唯“执”与“迷”二字横行。眷恋愈深者,陷之愈速;执念愈重者,化之愈惨。偶有挣脱者,必是心无挂碍之辈:或高僧,证得空性,视归墟如泡影;或稚子,懵懂无知,见幻境只觉无趣,转身即出。然此类者,百中无一。

日暮之后,雾更浓,隐有钟鸣自虚空来,声如丧乐。此时村中“亲旧”皆归屋舍,门窗紧闭,唯门缝透出昏黄之光,光中浮动无数人影,似在搓绳,似在缝衣。绳为“牵绊”,衣为“枷锁”,待明日雾起,再诱新客。

至若月落,暂隐,如水泡破灭,唯留一片荒地,草长及膝,中有残碑,刻“归者必死,死者方归”八字,字已模糊,似被无数人抚摸过。待晨曦微露,荒地复为村落,炊烟再起,鸡犬再鸣,如轮回不息……

实体:

何物

基地,前哨和社区:

无明

入口与出口:

入口:

消失的层级,重回噩梦,永困记忆之洪流,奏悲歌……

出口:

为何要离家而走?真正的勇士才可迎接生活,很明显你不够格。


微距了,是FNFzzz